老天赐给了我一副对声音敏锐的耳朵和一双对画面敏感的眼睛,却让我常常疑虑自己迈出的那步是真实还是虚幻。

公车驶过路口,看到两辆静静地停在转角的自行车,似乎看到一副在相机里成像的照片。

下班路上,暖暖的路灯下,看到的好像是一段段影像。

坐在Tasty餐厅里,低头看菜单时,耳边回荡的是悠扬的法国小调,配上叮叮当当清脆的餐盘声,以及低声细语的谈论声。

在去阳澄湖的路上,绵绵细雨打湿了车窗,一丝丝的水纹朦胧了路边的农田和行使而过的车辆。同事们吵闹着、讨论着,我却静静的望着窗口,ipod里不断repeat着陶哲的天天、流沙、Melody、爱很简单,这些老歌百听不厌,从曲调到歌词,到每一个转音,乐器、合声,都已经烂熟于心。